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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4日

Talking about 风的手记 --我的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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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的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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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MS的地球仪上找到这么个玩意儿。还是挺好玩的~~~~嘿嘿,不过我也不知道柳城是什么地方,还是佳姐厉害,知道那是温江的别称~~~仔细想想,温江也没有什么特别好吃的东西,我不熟悉也不奇怪。

 

结果这篇blog的题目变成了 talk about.那就来talk about吧。曾经有想过写一篇自述,但是越写越烦燥,就算了。这次不想重蹈覆辙。前几天和某新生代白雪公主说起我家大院里的玩伴们,这里就说说他们吧(插曲,我好意提醒她当心吻醒她的是老矮人,结果她很不辛的生气了-_-b)

 

大院,其实就是某中型国有企业的院子,办公区和宿舍区在一起的地方。父母都是职工,很多孩子从小都在那里面长大,父母上班的时候就像一群野孩子一样在院子里面乱疯。可能因为家庭之间的情况都很接近,大多家长之间都是很熟识的同事,我们这群小屁孩们之间也是无比的要好。到后来大家都进了大院的子弟幼儿园,然后一起进了邻近的小学,周围的中学,甚至大学。这点真的要感谢伟大的社会主义,大院生活可是资本主义的孩子们羡慕不来的。 王朔写过一本<看上去很美>,我一直觉得那就是在写我的大院。

 

当然,作为淘气鬼们的冒险岛,秘密基地与寻宝地是不能没有的。这里来一个大盘点哈

首先是大斜坡。大斜坡其实就是大院防空洞巨大的入口,战争后遗症的产物。从外面看就是一大块灰色的混凝土板,很平稳的从地面延伸到2楼的高度,顶部有一小块平地,并排着可以坐上近10个人,小时候常常就这样子一排坐着,吃着零食分享着一天的快乐。斜坡坡度不大,大人们常常在上面铺着被子什么的晒晒。太阳在成都是很宝贵的,这块斜坡则可以最大范围内利用阳光。在大人不晒东西的时候,斜坡就成了游乐场,比赛谁爬的快,谁滚下坡快,谁的小车跑的快,就可以代替一切玩具带来的快乐。玩累了,一群小伙伴就横七竖八的躺在斜坡上享受温暖的午后阳光,当然好动的男生们睡觉也不会安稳,时不时地在斜坡上干一架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娱乐。

斜坡旁边紧挨着一根电线杆,则成了我们的升降梯,小时候最常见的梦想就是警察或者消防员,这升降梯也是学着电视里紧急出动时用的那根下降柱来着。就这样子爬上爬下,到后来院里面很多孩子都练成很好的爬树的身手。

 

后来接触到日本漫画,直到了海盗们的存在,这大斜坡也成了我们的海盗船。船长站在顶端指挥着水手们爬坡竞赛,输的人会被惩罚从顶端跳下“茫茫大海”,或者爬上“桅杆(电线杆)”,赢得人则会成为下一轮的船长。可惜,这样子的游戏已经太过遥远,现在怎么都找不回来了。

 

大斜坡下面就是防空洞的入口,因为防空洞已经荒废了,入口的铁棚栏与大锁已经锈迹斑斑,防空洞到里面就是一个大弯,所以怎么都看不见里面。在转角的墙上,倒是常常出现一些不可思议的影子,以及奇怪的声响。这样子的未知造就了大院内的种种传说。其实,后来仔细想想,就知道那影子其实就是我们自己的影子,声响不过就是回音效应或者什么小动物的声音罢了。

 

后来渐渐长大了,大斜坡渐渐的不能满足孩子们的行动力。我们的秘密基地也换到了新的地方。院里面要修新楼,在一片空地上堆起了两座小山似的木板条。在两堆木板之间,有着大概3米左右的间隙,就这样子的一块间隙,在我们这群建筑师的孩子们的改造下,成为了我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秘密基地。间隙的上方和面相街的地方都被我们用木板遮盖起来, 这样子就隔离了我们最担心的两件事-下雨和家长。上方的木板有一条是活动的,人站上去,就会落下成为一个滑梯,这也是基地唯一的入口。间隙里面也用木板搭起了桌椅,在后来玩具枪流行的日子里,这里就是我们的作战指挥部。去隔壁大院,去院办工厂,去办公区的一次又一次探险与寻宝也是在从这里开始的。

 

可惜新楼很快就建好了,木板山不再存在。大院的孩子们也开始进入了中学,只有小部分人常在大院玩了。秘密基地也转移到了三号。三号基地很小,其实就是防空洞一个通风孔的顶端。通风孔旁边有一颗大树,男孩子们很容易就可以从树上爬到一层楼高的通风孔顶部,那里有大概2米见方的平地,一条很粗壮的树枝刚好成为了一条靠背。靠在那里,阳光透过枝叶斑斑点点的印在脸上,安抚着孩子们度过一个又一个温暖的午休。后来为了方便弱一点的孩子上下,我们用油漆在树杈上记下了最佳爬树路线的落脚点,这些记号也成为了三号基地现在留下的唯一标志。

 

现在的大院,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建筑,已经找不到了可以作为秘密基地的地方,新一代大院的孩子们也从小就开始被功课所劳顿,被电子游戏所吸引。大院时代,就这样子短暂的过去了。不知道,当年的伙伴们是否还记得这些我们曾经拥有的宝藏么?

5月21日

单纯日记

很久没有写过日记,更多的时候只有淡淡的记下脑中一闪而过的那些碎片。本来今天应该是忙碌的日子,但是,放假吧。

过多的沉迷在法律的阅读让我对书本和阅读这两个东西有些神经质,记不清上一次静静的看完一本小说的是什么时候了。在朋友家发现了《成都粉子》和《水仙已乘鲤鱼去》两本书,都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放在了to do里面的东西,可惜我并不喜欢在电脑上阅读太长的东西,这个时候再次看到这两本书,应该是一种缘分吧。读书最重要的不是心情,是缘,我是这样子认为的,没有丝毫共振的阅读,只能让书本与我如水仙与鲤鱼的镜子一样看不清双方。哈哈,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还有这样的想法,看来原来心情好时去书市扛回一书架的的世界名著确只对在避雨的书亭中的一册小书情有独钟也是因为这个吧。

晚上去看了Starwar III,很惊奇自己仍然可以清晰地记起来IV V VI里面的点点滴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I的情节,看来我的记忆体并不像我的舌头那样博爱。老实说,我对这部电影并不期待什么,情节已经过多的明朗,而后的失望已经是预设的事实。为了不太无聊,我决定去关注细节中的细节,努力从绝地武士的服装中看出他们的等级,评论他们的剑法,分析他们服装对于战斗的帮助,甚至用特警手册里的东西去考量他们激光剑的挂法,或者辨认出Star时代的保时捷和BMW。这样子倒还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剑法:起势竟然是仙人指路的套路,想必是卧虎藏龙的影响吧。对峙时的姿势则是日本剑道,而舞起来倒是像太极和古希腊剑士的综合,当然也有一些西洋剑的痕迹,不过最后Skywalker和他师傅的决斗倒有点飞天御剑流的感觉。本来在想孤独九剑会不会厉害,或者九阳神功能不能破绝地武士的'force',后来发现激光剑没有韧性使不出来那么精妙的剑法,不过九阳神功+吸星大法肯定要比force厉害多了。至少可以内伤别人。

科技?超自然?:很惊奇克隆人高密度岩浆的母星竟然和一般星球的重力和温度差不多,一个虚弱的孕妇都可以上去蹦蹦跳跳。绝地武士的腿骨比金属还硬,一大块铁板压上去就像没事。机械人被打了还能惨叫。会议可以用3D立体来呈现不在场的与会者确不能传输高保真的音频。然后就是到最后也不知道黑武士胸前的按钮有什么用。或者为什么在自己的星球上人类战士都要穿笨重确对于激光枪/剑一点没有防护作用的宇航服。

最后则是对民主主义的讽刺了,这让我又想起来了上周的law sem,也许,君主帝国制对于政治愚钝的百姓来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吧。

在电影院的架子上随手为两本书挑了两张明信片作为书签,《成都粉子》的是张艳丽的Red Dress我觉得这种跳动的火红更能代表成都美女的风格,而软软的粉色应该是成都男生的性格吧.《水仙已乘鲤鱼去》的则是张深沉的黑色,上面只有一句话"the other card is watching me".这种不带色彩的张扬很让人舒服,它就像书中的水仙一样,单纯与孤傲造就了它的美丽,对周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讥讽.

附送背景音乐,A place Nearby, by Lene Marlin

4月30日

围巾,闲话

不知怎么的,今天从起床就和围巾扯上了关系。高楼特有的冷风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的时候,我顺手就拿了一条围巾绕在脖子上。

就着红茶草草咽下几块蛋糕就出了门,直到再次被寒风清醒过来才发现,离中午的聚会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回头睡觉?不,堂堂男子,绝不回头。可是又能去哪里呢?随风,看着在风中舞动着的围巾,我这样想着。就这样子北风拉扯着,迷糊中到了华夏才想起来今天的主题--围巾,情姐想要织一条围巾送给父母,而恰好我身上的这条是她想要的样式,于是想拿我的去看看。看着情姐认真学习的脸,突然觉得很暖和,那份心情,和我织这一条给母亲的围巾时应该是一样的吧。就算织出来的东西再简陋,戴的人也肯定会觉得很温暖吧。也许,作为父母的,为了儿女奋斗辛苦了半生,在这一刻就已经能得到最大的宽慰了吧。

呵呵,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筷子拨弄着砂锅里的米线,仿佛,这进食也就是在编织一样。但是刚才带来的暖暖的心情却开始慢慢的淡去了。已经是下午了,下午,我要和她见面。一个我最不应该见却又时刻想着的人。很难说现在和她见面的心情是兴奋,高兴还是什么了,不过肯定带宥一丝的悲哀。

……
“你来了?”
“嗯”
“那走吧”

……
两个人就样子走在成都繁闹的街上,我勉强得找着话题,看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虽然熟悉但是十年来从来没有完全记住的脸庞,她听着前几天要我帮忙找的一首歌,名字叫做《爱上怎样的人》。是啊,我不也正是这样吗?看着,聊着,想要知道自己爱上的是怎样的人。可是,知道了又怎样呢?我连她心情的发稍都没有触及过。

无意中瞥见了她手提袋中的两只棒针,
“你也在织围巾?”
“哈?嗯,不过我只会平针,而且技术很烂啦”
“已经完成了么?给我看看吧”
“不准取笑我哦”
“嗯!”

围巾很软,很暖。其实织工很不错,线孔很均匀,如果是初学者的话,可见那人是下了很大的努力的。

“真是难为你了”
“怎么?不好看啊”
“你戴啊?嗯……”
“不是我啦,是送人的,为了赶时间我熬了好多夜呢。怎么样,男生戴应该还不错吧”
“啊?哦,是的是的”

我还真傻呢,现在还有谁织围巾给自己呢?除了我这个无聊到家的孤独者。男生,啊,我早就应该想到吧,他,虽然没见过,已经听说过好几次了。此时手上的围巾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烫,重到烫到我已经不能再拿多一秒钟。如果说包含亲情的围巾是温暖的,那么包含爱恋的就会变得炙热吧。

“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谢谢”

前几天回母校我还大言不惭的教育小朋友们说,我从来不会嫉妒和后悔。不过现在的心情不是这样又是什么呢?明知道这样的心情不能改变任何事情,但是我阻挡不住这些灵魂的船员冲上甲板,为了不让他们兴奋到跳出船来我只宥沉默。静静的等待时间来安排下一秒。

疼?
疼!
疼……      

人真的很多时候很贱,明知道会受伤还会去做。这次的见面也是我提出的,本来想让心情不好的她出来散散心。也许从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悲哀。

回到家,就在暖暖的围巾中睡着了,梦中一直是看到一双手打着一条半成品的围巾,很长很长,似乎永远都不愿意停下来。难道这也是生活的暗示么?那“我”在里面又是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是那快速穿插的棒针?还是那接受摆弄的毛线?如果我是引导毛线的针,那操纵针的手又是什么呢?又或者我是那受作为主角的手,那指挥手的大脑呢?是命运?是欲望?那么刺激大脑作出织围巾的命令的那阵寒风呢?到底哪一部分才是自我,哪一部分才是生活?也许,我也就是那弱小的丝线罢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没有毛线,永远织不出围巾。既然知道自己是必需的,那对于自己的独立性,也就不用那么计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