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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4日 Talking about 风的手记 --我的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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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 单纯日记很久没有写过日记,更多的时候只有淡淡的记下脑中一闪而过的那些碎片。本来今天应该是忙碌的日子,但是,放假吧。 过多的沉迷在法律的阅读让我对书本和阅读这两个东西有些神经质,记不清上一次静静的看完一本小说的是什么时候了。在朋友家发现了《成都粉子》和《水仙已乘鲤鱼去》两本书,都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放在了to do里面的东西,可惜我并不喜欢在电脑上阅读太长的东西,这个时候再次看到这两本书,应该是一种缘分吧。读书最重要的不是心情,是缘,我是这样子认为的,没有丝毫共振的阅读,只能让书本与我如水仙与鲤鱼的镜子一样看不清双方。哈哈,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还有这样的想法,看来原来心情好时去书市扛回一书架的的世界名著确只对在避雨的书亭中的一册小书情有独钟也是因为这个吧。 晚上去看了Starwar III,很惊奇自己仍然可以清晰地记起来IV V VI里面的点点滴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I的情节,看来我的记忆体并不像我的舌头那样博爱。老实说,我对这部电影并不期待什么,情节已经过多的明朗,而后的失望已经是预设的事实。为了不太无聊,我决定去关注细节中的细节,努力从绝地武士的服装中看出他们的等级,评论他们的剑法,分析他们服装对于战斗的帮助,甚至用特警手册里的东西去考量他们激光剑的挂法,或者辨认出Star时代的保时捷和BMW。这样子倒还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剑法:起势竟然是仙人指路的套路,想必是卧虎藏龙的影响吧。对峙时的姿势则是日本剑道,而舞起来倒是像太极和古希腊剑士的综合,当然也有一些西洋剑的痕迹,不过最后Skywalker和他师傅的决斗倒有点飞天御剑流的感觉。本来在想孤独九剑会不会厉害,或者九阳神功能不能破绝地武士的'force',后来发现激光剑没有韧性使不出来那么精妙的剑法,不过九阳神功+吸星大法肯定要比force厉害多了。至少可以内伤别人。 科技?超自然?:很惊奇克隆人高密度岩浆的母星竟然和一般星球的重力和温度差不多,一个虚弱的孕妇都可以上去蹦蹦跳跳。绝地武士的腿骨比金属还硬,一大块铁板压上去就像没事。机械人被打了还能惨叫。会议可以用3D立体来呈现不在场的与会者确不能传输高保真的音频。然后就是到最后也不知道黑武士胸前的按钮有什么用。或者为什么在自己的星球上人类战士都要穿笨重确对于激光枪/剑一点没有防护作用的宇航服。 最后则是对民主主义的讽刺了,这让我又想起来了上周的law sem,也许,君主帝国制对于政治愚钝的百姓来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吧。 在电影院的架子上随手为两本书挑了两张明信片作为书签,《成都粉子》的是张艳丽的Red Dress我觉得这种跳动的火红更能代表成都美女的风格,而软软的粉色应该是成都男生的性格吧.《水仙已乘鲤鱼去》的则是张深沉的黑色,上面只有一句话"the other card is watching me".这种不带色彩的张扬很让人舒服,它就像书中的水仙一样,单纯与孤傲造就了它的美丽,对周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讥讽. 附送背景音乐,A place Nearby, by Lene Marlin 4月30日 围巾,闲话
不知怎么的,今天从起床就和围巾扯上了关系。高楼特有的冷风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的时候,我顺手就拿了一条围巾绕在脖子上。 就着红茶草草咽下几块蛋糕就出了门,直到再次被寒风清醒过来才发现,离中午的聚会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回头睡觉?不,堂堂男子,绝不回头。可是又能去哪里呢?随风,看着在风中舞动着的围巾,我这样想着。就这样子北风拉扯着,迷糊中到了华夏才想起来今天的主题--围巾,情姐想要织一条围巾送给父母,而恰好我身上的这条是她想要的样式,于是想拿我的去看看。看着情姐认真学习的脸,突然觉得很暖和,那份心情,和我织这一条给母亲的围巾时应该是一样的吧。就算织出来的东西再简陋,戴的人也肯定会觉得很温暖吧。也许,作为父母的,为了儿女奋斗辛苦了半生,在这一刻就已经能得到最大的宽慰了吧。 呵呵,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筷子拨弄着砂锅里的米线,仿佛,这进食也就是在编织一样。但是刚才带来的暖暖的心情却开始慢慢的淡去了。已经是下午了,下午,我要和她见面。一个我最不应该见却又时刻想着的人。很难说现在和她见面的心情是兴奋,高兴还是什么了,不过肯定带宥一丝的悲哀。 …… …… 无意中瞥见了她手提袋中的两只棒针, 围巾很软,很暖。其实织工很不错,线孔很均匀,如果是初学者的话,可见那人是下了很大的努力的。 “真是难为你了” 我还真傻呢,现在还有谁织围巾给自己呢?除了我这个无聊到家的孤独者。男生,啊,我早就应该想到吧,他,虽然没见过,已经听说过好几次了。此时手上的围巾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烫,重到烫到我已经不能再拿多一秒钟。如果说包含亲情的围巾是温暖的,那么包含爱恋的就会变得炙热吧。 “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前几天回母校我还大言不惭的教育小朋友们说,我从来不会嫉妒和后悔。不过现在的心情不是这样又是什么呢?明知道这样的心情不能改变任何事情,但是我阻挡不住这些灵魂的船员冲上甲板,为了不让他们兴奋到跳出船来我只宥沉默。静静的等待时间来安排下一秒。 疼? 人真的很多时候很贱,明知道会受伤还会去做。这次的见面也是我提出的,本来想让心情不好的她出来散散心。也许从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的悲哀。 回到家,就在暖暖的围巾中睡着了,梦中一直是看到一双手打着一条半成品的围巾,很长很长,似乎永远都不愿意停下来。难道这也是生活的暗示么?那“我”在里面又是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是那快速穿插的棒针?还是那接受摆弄的毛线?如果我是引导毛线的针,那操纵针的手又是什么呢?又或者我是那受作为主角的手,那指挥手的大脑呢?是命运?是欲望?那么刺激大脑作出织围巾的命令的那阵寒风呢?到底哪一部分才是自我,哪一部分才是生活?也许,我也就是那弱小的丝线罢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没有毛线,永远织不出围巾。既然知道自己是必需的,那对于自己的独立性,也就不用那么计较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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